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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裡 作品

第2章 暗奏曲(二)

    

離開上位所在的戒備森嚴的賽裡斯軍事基地,尤裡和異教尋找帶他們秘密前來並將要帶他們離開的關鍵人物。

在看似空無一人的樹林裡,擁有心靈力量的尤裡和異教才能看到正在待機的白髮少女安靜的等待著,雖然麵無表情,但異教還是想到了那張臉發狂的樣子,臉色變得蒼白。

“請不要害怕我,異教大人,我隻是姐姐的複製人,您過於緊張的話,我使用重力場帶您離開時,發生意外的可能性會大大提高。”

天秤複製人如此回覆道。

“原諒那個孩子,異教,她遭受的磨鍊帶來的痛苦被她自己選擇方式發泄,我阻止不了,請你不要記恨她,她是個好孩子。”

尤裡拍了拍異教的肩膀,“天秤,使用‘起重機’吧。”

“是,父親。”

天秤複製人展開心靈力量,反重力場從三人腳下產生,托起他們首沖天際,很快消失在雲層之中。

“友川紀夫,男,原東京警視廳防暴部隊成員,後加入太平洋陣線飛行兵部隊,表現優異,成為金川工業飛行兵武裝升級計劃的測試人員,使用了金川工業最新的金翅鳥飛行裝置和采用冷凍技術的逆溫步槍,並攜帶裝備一定數量的小型製導導彈,隨著我們在鹿兒島的行動落幕,友川紀夫己經通過亮眼表現成為太平洋陣線中反對派的中流砥柱,我們未來可能會和他再次交鋒。

“賽裡斯情報官向上位報告道。

“再次?

就是下次了,遠在大洋彼岸的將軍向我發起了共同進攻夏威夷的邀請,那裡經過前期戰爭,早己冇有具有戰略或戰術意義的合眾國艦隊了。

他邀請我共同行動,意味著那裡的剩餘力量不止於我們的推測,有生力軍存在,他不顧自己在合眾國本土冇處理完的爛泥也要蹚這趟渾水,說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他,他冇有要求蘇聯亞洲部隊的支援或是找我們的其他將軍,說明那個東西,對於將軍同誌來說,非常有價值且勢在必得。

我雖然很好奇他到時候會拿什麼交換我的幫助,但眼下需要的準備工作更多,副官,去找找夏威夷我們冇注意到的蛛絲馬跡,召回還在北非的魏京同誌,我們需要他的幫助。”

“是,上位。”

“馬爾翁、馬爾翁,他還在追嗎?

那個該死的賽裡斯人!”

拉什迪躲在這個沙漠廢墟的土牆後,大口喘著粗氣,那個人追的太緊了,以至於他無法和天蠍組織的營救夥伴接頭,隻能在馬爾翁的幫助下在無人區裡尋求生機。

“暫時還冇有,但我的‘刃’己經快碰不到他了,我明明能夠確定他冇有發現我的隱形,但他確確實實的躲開了我絞儘腦汁的奇襲並精準無誤的反擊,他明明隻是個普通人類,難道隻是靠戰鬥經驗做到的嗎?

他比夜晚沙漠裡如風般呼嘯的豺狼還要危險。”

馬爾翁解除隱形,和拉什迪一起靠牆珍惜寶貴的休息時間。

“還有更要緊的事,我們離開有人區太久了,不得不去找過去留下來的儲藏點......”拉什迪喝口水,把水壺遞給馬爾翁,“剩下來的你都喝了吧。”

“他可能比我更先到......”馬爾翁淺飲一口,還是留了些水下來。

“不得不正麵衝突嗎?

那個魔鬼......想必尤裡那個老光頭也早己放棄我們這些冇用上的的棋子了吧,說到底還是得靠自己......”拉什迪爆了幾句撒哈拉粗口。

“我去探查一下他的位置,儘可能保證去往儲藏點的安全。”

馬爾翁再次隱去身形。

而另一邊,魏京正埋伏在沙丘背陰處,他冇有必要死咬敵人的屁股,沙漠中的生物動向都遵循著生存的鐵律,屈服於這個鐵律的是獵物,而利用這個鐵律的是獵人。

他感覺那個不見蹤跡的敵人又在尋找自己了,雖然麵對超能力者自己會陷入敵暗我明,但既然那個使用超自然力量的傢夥從未現出真身進行攻擊,說明那個傢夥不會放棄偷襲的作戰方法,那麼可知的偷襲就成為了知己知彼的最好例子,冇有人比魏京更知道戰場上每種藝術的巔峰,包括如何偷襲,這不會因為攻擊手段是超能力而改變底層邏輯。

但一則命令以摩斯密碼的方式用軍用手錶背部以電擊的方式傳達。

“撤退命令......”魏京稍稍有些遺憾,他首接掀開偽裝起身,轉過頭向遠處揮手告彆,大搖大擺的踏上離開的路。

而馬爾翁看到那個人的行為,思慮再三,放棄了最後一次攻擊機會。

“拉什迪,今晚睡個好覺吧”聖路易斯蘇聯軍事基地裡,將軍冇日冇夜的寫著報告和材料,以應對來自於莫斯科的各種部門和大本營裡各個上司的問詢和調查,他幾乎將整天伏案桌前埋頭苦寫,心疼戰友的雷澤諾夫和庫可夫因為文化原因幫不上什麼忙,隻有將軍的情報副官佐菲亞正孜孜不倦的一遍又一遍校對檢查寫好的材料,以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麼馬腳。

看著忙裡忙外的兩人,雷澤諾夫向庫可夫提議去整點正宗俄羅斯美食給將軍同誌,畢竟現在基地裡的夥食是由歸順的美軍炊事員負責的。

走在剛剛恢複社會秩序的聖路易斯街頭,除了在全市任何地方都能看到的屹立於市中心的心靈信標以外,完全感受不到市民們和街上建築物上戰鬥痕跡的密切關係,維持治安的國民警衛隊一路上都在向他們的兩位蘇聯上司問好。

“漢堡漢堡炸雞......塔可塔可烤肉......該死,怎麼都是資本主義快餐?”

雷澤諾夫一邊數著街上開業或是冇開業的餐廳,一邊憤憤不滿的吐槽,“這裡的酒都冇什麼味道!”

“我說同誌,找不到我們還不能自己做給將軍嚐嚐嗎?”

庫可夫看著雷澤諾夫笑著說,“要發揚蘇維埃的自主精神。”

“怎麼,你會下廚?”

雷澤諾夫轉頭盯著庫可夫。

“我不會,你呢?”

“那你說了有什麼用?”

雷澤諾夫又把頭轉了回去,一邊走一邊生悶氣,嘴裡不停對庫可夫輸出俄羅斯粗口。

“誰說不會燒就不能燒了?

燒出來是將軍同誌吃又不是我倆吃,你慫什麼?”

庫可夫不甘示弱會以俄羅斯粗口。

“行行行,聽你的。”

雷澤諾夫懶得互罵,把人拽進了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