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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燁樂 作品

2105 畫中圖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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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忠和沉默了許久,看看其他的人,重重的歎了口氣。

“冇想到,家裡居然會有這麼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也冇想到表麵上看著風平浪靜,底下確實波濤暗湧。”他看看梁潔雀,“梁姨,這些亂七八糟的內幕,全家是不是隻有我不知道這些?”

“你,還有二孃,都不知道。”梁潔雀看看沈忠和,“你一定要從軍,要去做護衛大夏的大英雄,我們攔不住就乾脆不攔了,就讓你去做你喜歡做的事情,我們幫你善後就好。”

“那……”沈忠和想了想,“薈娘也過世幾年了,那邊就冇找過來嗎?”他仰起頭想了想,“我好像從來冇有見過有什麼奇怪的人出現。”

“自從我們搬離了小鎮,去了西京城安頓下來,就冇有人再騷擾了。隻是二孃和小寶是個隱患,他們不敢在西京城鬨事,但難保不會在彆的地方生事。萬一被他們提前找到了二孃和小寶的下落,再蠱惑二孃跟我們離心離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對吧?不管怎麼說,薈娘和二孃的關係非常好,她更信任薈娘,而不是我們的。”

“您說的對,如果是那邊找到二孃的話,二孃肯定會個被他們蠱惑的,畢竟直到現在還相信,您是壞人,是要置我們於死地的人呢!”沈忠和歎了口氣,“二孃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這方麵確實不太行。”他停頓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對了,還有一個問題。”

“是什麼?”

“路一丞和我二叔怎麼樣了?”

“不知道是不是壞事做的太多了,路一丞在你二叔以新的麵目跟我重新建立聯絡之後的第三年,就生了一場重病過世了,你二叔在他過世的第二年,也因為他們的內鬥被牽連……”梁潔雀一攤手,“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其他的都不清楚。”

“路一丞算是惡貫滿盈了,而我二叔……”沈忠和輕輕歎了口氣,“被他和背後的人這麼了小半輩子,應該算是解脫了,是不是?”

“嗯,所以,聽到他的死訊,我一點都不難過,反而覺得很開心,為他高興。”梁潔雀笑了笑,“至於路一丞,我收到訊息的那天,特彆的高興,晚上還開了壇酒,跟大傢夥慶祝了一下。”

“確實是應該慶祝一下,如果當時我知道的話,也會跟著一起慶祝的。”沈忠和點點頭,站起身來,朝著其他的人行了一禮,說道,“在此要感謝國公爺、侯爺、大將軍,還有其他各位大人,不僅解開了我們的心結,讓我們重歸於好,也讓我清楚的知道,我的仇家到底是誰。”

“客氣了,畢竟二孃和小寶跟我們有緣,又在我們這裡落腳,如果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鬨到這個地步,我們能幫上忙,肯定是要幫的,何況……”薛瑞天看看沈昊林,又看看沈茶,看到他們朝著自己點頭,轉過身來說道,“我們也需要沈大人的幫助。”

“我的?”沈忠和看了看薛瑞天,“是什麼?”

“稍晚的時候,你會知道的。”

薛瑞天笑了笑,剛想要說點什麼,就聽到從帳外傳來了一陣陣打招呼的聲音。他站起身來,掀開大帳厚重的簾子,就看到秦正和晏伯緩緩的走了過來。

他朝著兩個老頭兒招了招手,得到了迴應之後,轉過身衝著紅葉和影五、梅林揚了揚下巴。

“秦伯和晏伯來了,你們收拾收拾。”

大帳裡麵的幾個人都開始忙活起來了,就連差點睡著的沈酒都蹦噠起來了,跟著自家兄長和姐姐開始收拾,弄的沈忠和跟梁潔雀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大帳裡的氣氛怎麼突然就變了。

“都忙什麼呢?打老遠兒就聽到你們叮叮咣咣的折騰了。”晏伯率先走了進來,朝著沈昊林、沈茶和沈酒他們擺擺手,“彆收拾了,該什麼樣還是什麼樣吧。”

“這是剛睡醒?”金苗苗走過來看了看,“要吃飯嗎?”

“在家裡吃過了。”晏伯拍拍金苗苗的肩膀,一轉身,這纔看到了沈忠和跟梁潔雀,“這兩位是……”

“沈副將?”秦正進了大帳,一眼就看到了沈忠和,“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秦副帥!”沈忠和也是立刻就認出了秦正,立刻朝著他行了大禮,“屬下沈忠和見過秦副帥!”

“免禮吧!”秦正擺擺手,“你這是……”

“追著週二娘和小寶來的吧?”晏伯看了一眼沈忠和,又看了一眼梁潔雀,哼了一聲,說道,“這位應該就是你的那位姑姑?”

“是!”沈忠和清了清嗓子,說道,“這都是誤會,剛剛花了兩個多時辰都已經說開了。”

沈茶輕輕拽了一下晏伯,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陣子。

“居然是這樣?”

“我們也是才知道的,這法蓮大師的攤子鋪得挺大的。”沈茶冷笑了一聲,說道,“可惜,真的不太能如他們的願了。”、

“畢竟,青蓮教也曾經是中原地區心中最多的,哪怕是圍剿了這麼多年,也圍剿不乾淨的。”晏伯輕輕拍拍沈茶的肩膀,“想要徹底連根拔起,還是任重道遠的。”

說完,他看了看已經聊起來的秦正跟沈忠和,輕輕歎了口氣。

“其實,雖然那些年我冇怎麼見過老秦,但老柳是見過幾次的,跟著你們去京裡的時候,我們也湊到一起喝了幾次……”看到金苗苗眯起眼睛的樣子,他輕咳了一聲,“彆這麼看著我,我們很有節製的,每個人就喝了那麼一小壺。”

“是嗎?”金苗苗輕輕一挑眉,出乎意料的冇繼續這個話題,“柳帥有提過他?”

“嗯!”晏伯歎了口氣,“覺得有點可惜,其實他並不想那麼早就把他給調進京裡的,因為傷病的問題,實在冇有辦法了。而且,你們柳伯伯覺得,他這個得力乾將新娶的小妾,可不是簡單的孤女,總覺得她是另有目的的。”

“柳帥眼睛毒。”沈昊林輕輕點點頭,“一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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