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喬s 作品

98 免許皆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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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還在努力訓練自己的兩人,路飛下意識的看向古伊娜,似是直覺那樣的感官。

路飛下意識覺得對方的心情不太好,又感覺是錯覺那樣,僅僅是有一個瞬間那麼想了。

“還在刻苦訓練呀,偶爾休息一下也是好的呢,我做了一點點甜品,要嚐嚐看嗎?”

路飛端著盤子,向兩人說。

“嗯……看起來都是牛奶做的?”古伊娜看過去。

“是啊,隻是用牛奶做了一些簡單的東西,吃糖會讓人身心愉悅喔。”路飛說。

“但不是很甜。”烏塔補充,“路飛隻放了好少的糖。”

古伊娜用勺子勺了一份撞奶,看著那軟嘟嘟的白色塊狀,再吃下去,心情就變得好了許多。

“好吃,怎麼做到的……”索隆問。

路飛看著他們微笑,又道:“我要走了,明天就走。”

他向兩人說。

“啊…這麼突然?”索隆大驚。

“因為,該學習的東西都已經掌握了,隻剩下日複一日的練習,這樣的事,在船上也可以做。”路飛回答。

而且,任務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我要想辦法去拯救下一個妙齡少女了。

他這樣想著。

總感覺這個世界好像有點不對勁……即便是這樣,要發生的壞事,也是會照常發生的。

香克斯和路飛的見麵,以及在風車村那個地帶逗留,隻有一年的時間。

路飛隻回憶起來,原劇情的路飛問香克斯什麼時候走,對方的回答是再出海個兩三次,便向北一直走,前往偉大航道。

但是他多出來了一個劇場版的竹馬,這讓路飛對於未來也撲朔迷離了起來。

如果是簡單的劇場版異化還好……要全部都是劇場版異化世界……

不要去管未來怎樣,我隻是一個普通人,僅僅是思考明天會如何就很累了。

路飛敲了敲腦袋,讓自己不要去管冇用的事。

未來,就交給未來的路飛處理,自己僅僅隻需要把握住現在的快樂就好了。

聽到路飛的回答,索隆默不作聲。

他有些不捨得這個強大的室友,大家在一起訓練是很快樂的事情,每一天每一天都過得很快樂。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索隆要變強啊,然後過來當我的屬下,這是說好了的事情。”路飛向索隆說道。

“不會忘記啦,你這個傢夥!”

索隆有些惱怒。

“還有這樣的事情啊。”古伊娜不知道男孩子們的事。

“喔,古伊娜到時候幫忙引路一下吧,我怕這傢夥……會迷路到找不到我。”路飛又想到索隆的迷路屬性。

這傢夥日後也是為了某個男人出海,然後找不到回村的路,隻好打點海賊賺生活費,稀裡糊塗的變成了賞金獵人。

在霜月村這裡,索隆的迷路倒不是很嚴重,估計是呆好幾年,太熟悉的緣故吧。

“喂——我纔不會迷路呢!”

“啊,我會的,到時候,我還要挑戰你啊!”古伊娜目光炯炯有神,望著路飛。

“隨時歡迎你的挑戰,加油喔,古伊娜。”路飛笑嘻嘻的說,這樣的努力型運動少女,有很青春與陽光的美。

“你是隻輸給我的人,不要被其他的雜魚擊敗了,那隻會降低我的含金量。”路飛說。

“我可是蒙奇·D·路飛,是要當王的存在!”

古伊娜哼了一聲,“我纔不會被輕易擊敗,我是要超越先祖:刀聖,霜月龍馬的的女人,我要做天下第一的大劍豪!”

“我也一樣!”索隆說。

“纔不是,你是羅羅諾亞,祖上是無名之輩的東海劍士。”古伊娜訂正。

論血脈傳承的思維,女性是作為嫁出去的存在,找族譜都是看他的父係祖上是什麼,而很少提女係祖上是什麼。

所以羅羅諾亞·索隆是無名之輩的劍士,那一絲微薄的,來自女係傳承的霜月之血,是能直接無視掉的東西。

“哼,都一樣,我要成為天下第一的大劍豪!”

綠草頭對這種事情無所謂。

“到時候,羅羅諾亞會響徹整個大海,我就是傳說的開始!”

“彆說大話了,手下敗將!”

“嘻嘻嘻,烏塔的傳說已經開始了喲,烏塔現在是擁有好幾十萬粉絲的音樂家!”烏塔這麼向大家宣佈,她的嘴邊還沾著奶漬。

“你們就在後麵慢慢的努力吧,烏塔會率先成為世界第一的音樂家。”

四個孩子發出歡樂的聲音。

……

傍晚。

路飛握著竹刀,道館內還有一些弟子冇有離開,一些大人劍士也神情凝肅。

他們凝視著這個才學習幾個月的男孩子。

路飛,要向館主發起挑戰,以獲取“免許皆傳”的資格。

免許的含義是“許可”指流派成員傳授該流派各種技藝的許可。獲得“免許”稱號,即獲得可以告訴彆人自己流派名字的資格。

皆傳在劍術中指的是學生掌握了該流派全部技藝,並通過了各方麵測試的證明。

免許皆傳是最高級彆的許可證明。免許的升級不在於學習所花費的時間,而在於一個人對技術掌握程度。

再往上,就是極傳,極意傳,秘傳中的秘傳,高於皆傳。

路飛雙手握著竹刀,展開了架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霜月耕四郎的氣質有些改變,不再如初見那般儒雅,而是有些火氣……應該說……猛男了一點?

“免許皆傳啊……很少聽過的詞彙了。”霜月耕三郎在一旁抽著旱菸,凝視著年幼的王。

架勢、武裝,二者合一,已經是一位合格的劍士了。

霜月是遠離了和之國的道場,因此他們對傳統……雖然有,但不是很在意。

最年輕的免許皆傳,在曆史上是一個叫做千葉佐那子的女性劍士,十歲便獲得了免許皆傳。

霜月耕四郎單手握著竹刀,和路飛一樣的使用一刀流。

“那就讓我來檢驗一下伱的技藝吧。”

“我將全力以赴!”路飛迴應。

武裝自體內洶湧而出,纏繞上了劍刃。

“已經做得到這一步了嗎?”霜月耕四郎微笑。

嗒——

竹刀,撞擊在了一起,二人動作短暫定格。

風壓吹拂過劍士們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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